7. 流氓跟混混之所以棘手之處就是因為他們不要命. 戰力對換的最高原則當然是以小換大,而組織裡的最菜鳥當然是第一個死的. 文人或研究者一類並不會堅持抵抗,因為命一條,為何要跟賤民換? 自殺. 極其不人道的作風. 任何人聽到對賭這句話的當下都是覺得金框青年瘋了. 被埋伏的人是沒有任何籌碼的,除了聽命行事以外. 原來這錯了,而且是深深的錯誤了. 因為沒有人會考慮到這一層面,誰會相信一個人這麼不要命. "第一偵探局積竟然舉槍自盡......"一個人說,語氣間有嘆息之意味. "恐怕這底牌,任天下神探都無法猜到吧"另一人附和. "果然是非凡之人,行為非同一般人." "既然死了那也不用擔心那件案子了"陳少爺慢慢說道. "收屍吧,這在黑市可是高價的珍寶呢" "小次郎這就交給你了" 小次郎回應一聲,便走向前去. 正當小次郎靠近的時候,陳少爺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大叫. "等一下!別靠近!"嘶吼是一瞬間的,小次郎儘管還沒釐清語意, 靠著本能都可以以極快的神經反映知道,有危險. "碰" 來自槍口的那絕對是震耳欲聾的一聲. 死人不會殺人. 所以他沒有死. 子彈不會轉彎,子彈也沒學過煞車. 已經晚了, 陳少爺說話傳遞的速度縱然很快,已經屬於反應中的上上層, 但大意就是無法挽回的死棋. 局積臥倒在地上,那是最好的暗殺姿勢. 因為電影廳的椅子的緣故,這逆轉了我明敵暗的情勢. 況且小次郎在戒心全失的精神狀態下, 無論技巧多高明,無論身手多強, 都不可能能躲開那一槍. 何況距離如此接近,幾乎可以說是他自己走向死神的鐮刀下. "啊啊啊" 一切都是一瞬間的事情, 局積的站起,槍聲的響起,陳少爺崩潰的嘶吼. 那一幕畫面像是重播,那一聲像是副歌一樣重複. 陳少爺的眼中血絲都更紅了,只能對著小次郎呆愣. 自己的手下死於自己眼前,死於自己的命令, 這是多麼羞愧,...
6. 前排幾個人影站起,是那幾個老人. "你們這群垃圾!喂,完全擋住親熱的畫面了啊."青年輕挑,重點錯誤. 就像是國文課的螢光筆劃到了課外小說的對白上一樣. "這種關頭還講屁話?"那白髮老翁瞄了螢幕一眼. 根本是主角在家寫作業,哪裡有什麼親熱畫面. 老人會這樣講話嗎?這根本就是互相大吼啊. 燈光亮起,影片停止播放. "連影廳都一起計畫好了嗎......" 太不對勁. 老人們手紛紛靠近臉頰,撕下那人皮面具,脫掉假髮. 這是一群混混,完全不是原本和藹可親的老人啊. 完全是身經百戰的殺手. 手伸進口袋,是拿出武器的前兆. 那速度之快,只有不到一秒的熟練. 是計畫過的陷阱,毫無疑問. 數把槍口對準青年的各種部位,肝臟,心臟,腦袋,甚至是生命的根基. 真是尷尬阿. 所謂三大愛情的要素之一竟然是陷阱. 這真是太適合不過的暗殺場所. 這是暗殺中的明殺. 這影廳可以說是封閉場所,全場進入的觀眾想必都是伏兵. 以推理小說比喻這就是一個天生完美的密室,密室最適合拿來殺人了. 眼前一排的老人們都是殺手,總共四個. 門口一個女殺手. 總共五個啊,真是大費周章. 還好坐了最後一排,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嗎? 不,這反而是中計了! 相比於第一排,最後一排才會是被逼到無法逃脫的墳墓. 妹子驚聲尖叫,嚇的花枝亂顫,當然這是即將凋謝的那種花. 叫聲突地停歇,轉為嗚嗚鳴聲. 幾乎可以用古文的鳥語纓嚶轉變成猿聲啼啼的形容詞,剛好纓嚶亦有哭泣之意. "閉嘴!再吵就開槍!"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人說. 之所以像是頭目是因為他手上的槍是最惡劣的衝鋒槍. 是要把我打成蜂窩嗎? "局積,你萬萬沒想到會這樣被綁架吧" "...."無言以對. "我給你個機會,叫我一聲老大,我就饒過你旁邊的女孩" 女孩們開始啜泣. 轟. 一顆子彈瞬間打爆螢幕. 女孩瞬間理解那巨聲的意義,掩住嘴巴,生怕自己的青春留下紅色的汙點. ...